砰!
厉音把一双玉筷砸在桌子上,“陆之景,怎么能对客人这么说话。”
砰!
这次是响声更大的摔碗声。
半晌不发话的陆文平站起身,一脸威严地盯着厉音,
“你还好意思教训他?今天是陆府家宴,你邀请客人来做什么?你一回来,这个家就乌烟瘴气,不得安宁!”
陆之景绕到长桌前搀扶着陆文平上楼回房间,“吴管家,送客。”
甘家姐妹如过街老鼠灰溜溜地走了,只剩下苏曼曼和厉音两个人,餐厅的气氛凝滞。
厉音如木头般坐在那里,眼眸凝结一层水雾,伤心幽怨。
“是,我就不该回来,现在儿子烦我,连陆文平也不待见我,我就应该死在那个古堡里,省得你们嫌我多余!”
苏曼曼看她泪花闪烁,心里跟着泛酸。
这是一个可怜的女人。
经历了那么多非人经历,如今回到正常生活却无法得到亲人的支持和谅解,所以她才会变得戒备和冰冷。
苏曼曼想到这些,之前她对自己的做的事情突然都释怀了,走到厉音身边,她的手轻轻搭在厉音因为哭泣而颤抖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