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用来防备你违反协议,到处告状的时候,拿出来用的!”
天哪,我相当于不知不觉被副校长给绑架了一样,想逃离,已经不可能了,只要屈从于他的手段,继续充当他所谓的实验品。”
当天晚上我就被送到另一个房间,去给一个所谓的老干部,其实就是副校长的亲爹,一个就快六十的单身老头,去做什么前列腺康复治疗了。
且我被告知,用这样有规律的,过夫妻生活的方法来治疗慢性前列腺炎,一个疗程是十天,一连要做二个疗程才告一段落,也就是说,我要从此,被这个副校长的老爹,再给蹂踊一个月,才算完成协议里边的所谓考验!
我当时都快崩溃了,可是一旦沉静下来,就还是不能反抗和逃离,已经这样了,已经被副校长给录像,抓住了致命的把柄,现在想反悔,想逃离,已经晚了,既然追悔莫及,那就不如乖乖就范,过了这短艰难岁月,兴许就能实现那个美好的梦想呢!
于是,当天夜里,我真的走进了副校长老爹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