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眼,“看完信后你的心情变浮躁了。”
“那个臭丫头让我去秀馆接她来陈王府,真是不要脸。”晏元宵一脸的厌恶。
晏天纵知道晏元宵在这件事上受了委屈,“连累你了。”
“别这么说,那丫头心术不正一心要攀高枝,嫁给我的话我还能治她,省着她祸害你去。”晏元宵走错了一步棋后耍赖不下了,“我就是恶心她的行为,也不知之前干过多少次这种事,一想到她摸过我我就全身难受,洗多少次澡都没用。”
“不想娶就不娶,我给你做主。”晏天纵把棋盘上的棋子收好。
上辈子晏元宵就是因为他死在外面连尸首都没有找到,这辈子只要他有能力就不会让晏元宵受委屈。
“老七,照理说皇上的圣旨应该下了啊?怎么没动静了呢?”晏元宵浓眉蹙起,“五皇子和六皇子都盯着你呢,太子之位不早些到手就怕夜长梦多。”
晏天纵目光一沉,“陈王叔没和你说?父皇突然得了重病,一直在昏迷。”
“不可能吧?之前皇上的身体很好啊,虽然因为二皇子的事情病了一场,可还不至于连圣旨都不能下?”晏元宵眼珠转了转,“会不会有人暗中使了什么手段?”
“太医院的那些人都说父皇是积劳成疾,可是昨天我进宫去探望父皇发现父皇不像是劳累过度。”晏天纵压低了声音,“我怀疑父皇中了慢性毒药,就是不知道是什么毒?”
听到晏天纵的话晏元宵倒吸一口凉气,“皇上中了毒?宫里头守卫森严皇上身边的人也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怎么可能出现那么大的纰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