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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愣了一下，随后踩着高跟鞋在后面小跑。
“先生您等等，先生，先生……”
得了，她一个小姑娘哪里可能跟得上。
眼瞅着这个狗东西推开了办公室的门，差点没把小姑娘给气哭了。
她只是个暑期工，想着趁暑假赚取生活费，怎么就这么难。
“戚妄！”
抬头看到袁九章，还有跟在他身后红了眼眶的小姑娘。
戚妄冲她挥挥手。
小姑娘点头离开了，临走时狠狠的瞪了袁九章一眼。
“一大把年纪了，半点规矩都没有。”戚妄面无表情，低头继续看文件。
看来，真的该雇佣几个保安了。
别随便一个阿猫阿狗的都敢冲到他办公室来。
“戚妄，听说你要收回那笔钱。”
“有问题吗？”
袁九章脸色阴沉，“你不觉得这样做太过分了吗？我妹妹可是为了你大哥死的。”
戚妄不为所动。
“所以呢？”
“你当真要这么做？若不是你招惹了庄家，我妹妹怎么可能跳楼自杀。”
戚妄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
“你对她感情有那么好吗？”
“……”袁九章咬牙。
“袁九章，在我面前玩这一套，谁给你的自信？我过分？说的你们兄妹感情很深似的，要真这么想，说不定我还能给你们袁家一个后路。说的再漂亮都没有，你们对戚柠和戚琛，做的可是一点都不漂亮。”
“你是他们俩的小叔，跟着你难道还能吃苦？”袁九章不肯承认自己心里的龌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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