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的人。
学长轻哼一声，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老师，是我……您还没休息吧？……那就好，您可以来熊猫直播科普频道看看，这里有个人在自制反重力监控器，敲的代码我一行都看不懂……嗯，她说也没有人能看懂……好，好的……名字叫‘星域’，就是咱们头顶上的那个星域，好的，好的好的……老师再见。”
挂断电话，学长拉着椅子坐过来。
“给我老板打了个电话，他肯定能看懂。”
考研狗咧嘴笑的揶揄，“当面老师背后老板，常教授知道你这样喊他？”
“你以为呢？”学长拍了对方一个脑门，“每月除了国家补贴，导师也会给，我老板课题多经费也多，背地里就喊老板。”
他家老板可是科学院院士。
常教授放下手里的笔，找到熊猫直播，搜索了星域这个名字，然后进了直播间。
瞧见对面是个非常漂亮的小姑娘，常教授也是微微愣了一下。
倒没有说些风凉话，比如说这么漂亮哪里像是搞科研的样子等等，活了一大把年纪了，早过了以貌取人的年纪。
再说了，常教授自认年轻时也是了不得的帅哥，说人家小姑娘，不就等于骂了自己嘛。
看到电脑上飞速闪过去的一行行代码，常教授叹口气，取出老花镜戴上。
“嗯，嗯~”
奶声奶气的声音响起。
戚琛抬起手腕，一道虚拟蓝屏就这么出现在镜头前。
常教授瞳孔瞬间一缩，嘴里嘟囔着：“有点意思。”
这是一块真正意义上的虚拟屏幕。
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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