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谢,麻烦了,你快出去吧。”
浑身裹得严严实实的余殊,不知道有什么的,竟然比他还紧张。
林放心里好笑,就不该怀疑以这个人的智商能有什么鬼心眼。
他一转头,瞥见余殊湿漉漉的头顶,有一处头发比周围短的很,像是刚刚长出来没多久。
“你头顶怎么回事?”
话说出口,林放才意识到自己声音冷得很。
余殊不自觉放低了音量:“就是之前……受伤了呀。”
受伤?一个月前的那次事故
林放心里涌起一阵难过。
前世余殊被困在暗黑不见天日的狱中,等他前去解救时,余殊已经自尽了。
他那时被搜了身,没有毒药没有力气,那么高傲尊贵的人待在脏兮兮的地牢中,无依无靠,只能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撞冰冷无情的墙壁。
若是余殊还活着,头上也该有这么大一个口子,慢慢结成疤。
“疼吗?”
林放眼里似有隐忍的泪光。
不知为何,余殊莫名不敢看他。
“不疼,谢谢关心。”
他动手推了林放一把,“我要洗澡啦,你快出去。”
触到真实的肌肤,林放方从回忆中回过神来。
不多时,卫生间的水声停了。
换好衣服的余殊又叫了他一声,这次声音洪亮,有底气了许多。
“这个也是牙刷吗?”余殊一边擦头发,一边指着洗手池上的电动牙刷问。
林放已经习惯了余殊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少爷人设,解释道:“电动牙刷。有支新的,你要不要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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