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林放眼中却成了少年俏皮撒娇的脾性。
“有我能帮忙的吗?”
嘴上是询问的语气,林放却在他身后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冥思苦想、一直没进度的余殊:“!!!”
他自个儿看剧本,许多场景在眼前一览而过,感觉平平,有些想法也不知对错。
如果有人能帮忙就好了。
他欣喜地转过身,双手扒在沙发边缘,脸上的期待毫不掩饰,“能帮我对对戏吗?”
受不了热切直白的目光,林放装作自然地抬手看了眼腕表,没说话。
这动作到余殊眼里就成了拒绝的意思。
他不抱希望地缩回放在沙发上的手,垂回身体两侧。
林放余光瞥见余殊期待的眼神黯淡了下去,变得有点沮丧。
他暗自发笑。
也不知道是谁把他惯成这样的,一言不合就使小性。
他无奈地松了松领口,秒进入工作状态,“给你半个小时,结束后就睡觉。”
上一秒还在失神的余殊好像成了林放的错觉,他生怕自己会后悔似的双手举过头顶,一脸得逞的笑意:“好的老师!”
林放:“……”
他好像被骗了。
说好了半个小时,余殊目的明确不拖泥带水,守时地收了工。
夜凉如水,依稀能听到房屋外呼啸的风。
余殊热了两杯牛奶端过来,在林放的瞩目下每杯各加了两块方糖。
“我不喝甜的。”林放想都不想就推辞。
“助眠!”余殊锲而不舍地举杯在他面前,“你都快十个小时没吃东西了,你就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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