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的面具被右眼落下的一行泪撕碎了。
邹立辉无声的握起拳头,这滴眼泪绝了!
剧本里没写,是演员的临时发挥。
离荣嘴唇微张,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明衍难得朝他笑了,用拇指替他抚去了泪痕。
“你不用替我担心。神族的寿命本就漫长,我这一生平平,留这劳什子也无用。”
离荣擦了擦眼泪,没说话,只从他手上小心翼翼地接过珠子,默默走出了祠堂。
导演没叫卡,直接接了下一镜。
祠堂外,他在兄长面前温顺乖巧的笑意,每往外走一步就消逝一分。
离荣察觉到明衍没跟出来,舒了口气,吃痛将自己的择宿珠引了出来。
“我自己犯的错,自己担。”
他冷冷一笑,眼里满是桀骜,回头深深望了一眼赤水族祠堂的牌匾。
离荣看着左右手两颗成色不同的珠子,施了个障眼法,先将两颗珠子的外貌调转了模样,又封印了明衍择宿珠的一部分法力,看起来像是小神刚修炼不久似的。
离荣挤出一抹笑,折回了祠堂内,以哄骗明衍替他修炼为由,将择宿珠还给了他。
“卡!过了!”
“看牌匾一眼绝了!”邹立辉满意地跟副导交流道,“到时候这段等离荣死的时候再揭开真相,两幕的眼神正好能对上!”
离荣只是小配角,这一段不能抢明衍为大局牺牲的高光场景,因而第二条是在最后以回忆的形式插叙进来,替后续走向主角对立面的离荣洗白。
导演忙着去商量思路,把尚未出戏的余殊留在了原地。
他有个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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