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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前世冤家结婚后我离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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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又回到了从前的光景。
    余殊上一辈子是得过且过的,直到弱冠之年才知晓幼年时生过一场大病,献帝篡位弑兄,而他这位先王景帝太子,认贼作父了近十年。
    千年风尘,多少人物都只成了史书一笔,再掀不起波澜。
    唯有怀念是永恒的。
    远远的,他看到有人往桥上走了来。
    大片的雪花迷蒙了视线,余殊好像眼花了。
    桥头,高冠束发的林放披了一件狐皮大氅,一身白衣立于天地之间,直直地向他走过来。
    等两个人相距不足半米时,余殊也不知为何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却被林放一把拥住。
    在雪地里冻了这么久,他早就浑身冰凉,林放靠过来的身体就成了源源不断的热流,一点点将他划开。
    余殊顾不得林放为何出来找他、为何如此举动,心理和身体都舍不得推开,还拼命想往他身上靠。
    林放比他高半个头,颈窝和肩部恰好让他靠着合适,耳边共同呼啸的风和呼吸声,是两个人此刻相拥的唯一存证。
    没有人说话,也没有多余的抚摸和其他动作。
    林放的手掌贴在他后颈和背上,过了约莫一分钟才放开。
    余殊自觉后退了一步,怔怔地望着林放,心里有些奇怪。
    他与林放虽对婚约都心知肚明,却一直保持着朋友间的社交距离。而且都知道彼此性向,按理说以林放的性格,怎么会问都不问就突然过来抱住他。
    难道只是看他冻得哆嗦,拿身体给自己取暖吗?
    正胡乱想着各种可能,余殊脑袋一痛。
    他额间被林放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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