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殊心急,想早些回屋让林放取暖,结果脚下一滑,向前面栽去。
好在林放扶住了他。
“谢……谢。”
余殊心里一惊,还好他自己也站住了,要是连带着林放也栽倒,他怕是要羞愧死。
林放放在他腹间的手刚拿开片刻,就转而握住了他的手腕。
余殊疑惑的扭头看他,他也完全没有放开的趋势。
林放严肃道:“别分心,仔细脚下。”
余殊:“……”
他二十好几一男的,被人牵着手过桥,这传出去也太羞耻了吧。
他自知争辩不过林放,由他牵着自己,一小步一小步地往岸边走。
岸边,撑着伞、拿着羽绒服的邓祺终于找到了两人,向宁原汇报情况。
邓祺:“宁哥,我这就去接林总和余哥!”
宁原看着远处宛如幼儿园小朋友牵手过马路一般的两人,拍了拍邓祺的肩膀,“算了,回去吧。”
*
《山河犹记》的拍摄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雪被迫终止了进度,一连下了两天一夜,直到第三天上午剧组才通知工作人员去帮着铲雪。
而余殊却因为受了寒气高烧不退。
“我真的已经没事了。”
羽绒服里套病号服的余殊坐在病床上,一脸无奈。
“你在开什么玩笑!”余泽扬的小手摸了摸余殊的额头,一连嫌弃地缩回手来,“这么烫,都能在你脸上煎鸡蛋了,就好好躺着吧你。”
余殊躺了这些天,快无聊死了。
他体质好对病痛无感,除了从前犯哮喘的时候要命,其他病痛都拿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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