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曾给林放参演的电影做过音乐指导,对眼前的年轻人还算有些了解。也不知为何,总觉得他身上有一份当代人难得的洒脱,与这首曲子的弹奏者有异曲同工之妙。
“弹此曲者,你可认得?”
林放心中一动,“风先生,我今天正是为此而来。”
他不自觉用拇指捻了捻指腹,神色凝重:“听闻先生一生致力于研究古谱,有没有从什么地方,听过这支曲子?”
风长卿缓缓摇头:“从未。”
明明已经得到了答案,林放仍旧不死心地又强调了一遍:“您当真没有听过,哪怕是与之类似的吗?”
风长卿笑了笑:“林放小友多虑了。此曲有帝王之相,非凡人所作。你若是认得谱曲人,定要将他带到我面前来,好结识一番。至于你问我有没有在古谱上见过这首曲子,当真是不可能。此曲不凡,若有幸在史书上记载着一字半句,必然不会被埋没,可与名家之作并驾齐驱。我见你方才视频中弹奏之人,年岁不过二十,能有此成就,真是天赋啊。”
话毕,风长卿正要饮茶,却瞥见坐在他对面的年轻人眼眶竟有些泛红。
他担心地问道:“没事吧?”
林放单手掩面,低着头。
时间像是静止在这一瞬,只能通过他肩膀的轻微抽动来判断。
良久,林放站起身,对风先生鞠了一躬。
风长卿不解:“这是何意?”
“谢谢。谢谢您。”
前者是谢先生解惑;
后者是谢他为余殊正名。
林放浅浅笑了起来,像冰雪消融的一瞬,有阳光投射进来。
于他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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