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了下来。
没有预想中的道歉和辩解,林放只是躺在他旁边。
甚至没有扯他的被子,没有靠他太近。
林放身上香水味浓烈得很,若不是房间里开了窗能通风,余殊大概想将他扔出去。
余殊实在不知道该和林放说什么,以什么样的姿态面对他。
喜欢了太久,捧在手心里,放在心尖上,昨晚在情绪紧绷下对他说出恶劣的话,已经消耗了余殊太多力气了。
无关软弱和认命,他总归是舍不得庭雁。
否则当年困于叛军,余殊想要苟活并非难事,他当初自我了断,唯一的原因,就是不想让庭雁为难罢了。
余殊蒙着脸,身旁林放的呼吸逐渐变得很轻,频率也低了很多。
像是睡着了。
余殊扯下被子,侧过身子看他。
林放闭着眼睛,睫毛羽毛似的盖在眼皮上,下巴上青色的胡茬没来得及修理,脸上是藏不住的疲惫。
余殊还是头一回见他如此狼狈不修边幅的模样。
他昨晚做什么去了,没睡觉吗?连衣服都没换……
好歹也是来余家见长辈,这么不注重形象的吗?
林放睡着的时候,眉眼不似醒着时锋利,嘴唇随着呼吸轻微开合,整个人看起来安静又温柔。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余殊才意识到自己情不自禁笑了。
平心而论,余殊刚穿到这个时代时,其实是想过,若林放也能穿过来就好了。
他上辈子活得艰难,空有抱负才能却无处施展,只能沦为一枚废棋。若有幸重获新生,有一个新的开始,那该有多好。
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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