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林放便醒了。
他醉时迷迷糊糊,只隐约记得余殊不躲着他了,睁开眼,余殊抱着胳膊往他怀里靠。
熟睡前的记忆朦胧忆了起来,余殊一本正经嘱咐他盖好被子睡觉的模样格外可爱。
林放忍不住倾身吻了过去。
余殊睡得不老实,动来动去的,嘴上突然一阵痒,酥酥麻麻的。
他眯着眼,午后强烈的日光透了进来。
?
林放在啃他?
余殊直接一拳结结实实打了上去。
他半醒着,拳头软绵绵的,林放脸被推开,朝他笑了下,握住余殊的手指吻了吻。
看这情形,应当是酒醒了。
余殊没再客气,坐起来一副要跟他打一架的架势。
林放没一点眼色似的,抱着余殊不放。
余殊又挥了一拳,林放也不躲。他从前就最烦庭雁那副气定神闲、漠不关心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下手逐渐没了轻重,手脚并用地打他。
林放却像是没知觉似的,任凭余殊将他当沙包。
待他停止发泄后才摸了摸他的背,道:“不生气了?”
余殊靠在林放肩上,暂时不想理他。
心里却觉得有些酸。
林放和庭雁其实有许多不一样的地方。
会服软,会哄他,会像照顾孩子似的宠他。
是因为年长几岁的缘故吗?
从最开始两人还未交往,到后来、甚至是昨天,林放待他都是如此。
方才明明挨了好几下,林放却仍旧像是怕自己受委屈似的哄着。
曾经那么一个清高孤傲的人,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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