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眉,眼里情绪低落,按着他吻了好一会儿。
待他喘着气告饶,才暂时被放过一马。
余殊揉了揉发肿的嘴唇,一脸的怨念在对上林放的目光时,默默收了回去。
林放可真好看。
亲他的时候好看。
汗淋淋的样子更好看。
闹也闹够了,两人躺在一块儿,天边已呈现出鱼肚白,估摸着不用多久,就该亮堂了。
余殊手指与林放交握着,看着他问:“咱俩这样,算是在一起了不?”
林放已从余殊最近才喜欢上他的低落情绪中走了出来,反问:“你还赖账吗?”
余殊被他难得凶巴巴的语气给逗笑了,戳了戳林放的脸颊,说:“我怕某人心不甘情不愿。”
话音未落,林放眸色一沉,坐起了身。
余殊心也跟着悬了,警惕地坐起来问:“你干嘛?”
不多时,林放将拍卖会上买下的木盒拿了过来。
他坐回到床上,打开盒子,里面两瓣玉佩躺着。
等林放将其中一枚拿出来,余殊这才发现,两瓣玉佩上各自系了一枚红绳。
余殊从前看到此物心里只剩醋意,没想过竟是先父遗物,顿时有些伤感。
“抱歉,我上岸时不小心磕碰着了,没能留一块完整的。”余殊低着头,眼中难掩自责。
“这样也好。”
林放将其中一枚竖到余殊眼前,示意他伸手来接,“此物传了千年,你我二人各执一半,也算是只此一心了。”
闻言,余殊懵懵的抬起头来。
他坐在房间靠里的位置,此刻周身还是一片昏暗,唯有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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