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余殊就能猜到林放此刻心里所想,“后座戴头盔好难受的,大不了以后都我载你好了!”
林放失笑,除了睡觉,余殊似乎总喜欢在其他事情上跟他争个高下,比如骑车的时候总想着当那个带人的,比如每长高一厘米,他都要记录下来还差多少多少就能追上自己。
林放敲了下余殊的脑袋,“想都别想。”
正说着,舞台上的幕布被拉开。
余殊端正着坐好,故意郑重其事地将手从林放身上拿开,放在自己膝盖上。
没一会儿,林放的手掌就盖了上来。
两个人相视一笑,没多言语,安安静静地看表演。
这并非余殊第一次看话剧。
一年多以来,林放像是将老祖宗说得“躬行”二字牢记在心似的,带着余殊天南海北地尝试了不少新鲜事物。所有刻在现代汉语词典里的词汇、当代年轻人该见识经历的,一样也没落下的帮他补课。
至于还没来得及传授的如赛车、蹦极、滑翔什么的,也都有计划地写在了行程表中。
预约安排到了两年后的那种。
他像是要用尽可能短的时间将所学所见全部灌输到余殊身上,将他打磨成一个全能的、完全能适应新时代的人。
余殊个人学习能力本就强,也愿意接受新事物,除了和林放亲身体验的许多事外,他也会网上冲浪,偶尔还能学一两个新段子。
相较之下,林放从前对于新世界的架构似乎只建立在一些比较传统的、或者是和自己日常生活需要接触到的事物上。在余殊没来之前,他对新兴事物有着天然的排斥。
比如助理向他汇报各部门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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