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相反,很有音乐天赋,他可是有着‘被上帝亲吻过的嗓子’的美称。
盛霖‘呵呵’了一声,没搭理她。
薛蓝也不在意,继续没皮没脸地说:“所以,你以后可得加倍努力,好好赚钱,不然怎么养我这个不事生产、年迈体弱的老姐姐啊。”
不事生产,年迈体弱,还老姐姐?盛霖一言难尽地看向薛蓝,这话也亏她说的出口。
“爸妈说,家产都是你的,让我自食其力。”盛霖说。
“所以呢,”薛蓝睨了他一眼:“这就是你不养我的借口?你死心吧,我一日是你姐姐,终身都是你姐姐,你得给我养老,听到没?”
听到这话,盛霖突然停下脚步,面露狐疑之色,“你真的是薛蓝?”
薛蓝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五岁那年,是谁上幼儿园第一天就拉裤子了,然后觉得丢脸连夜拉着我一起转学的;八岁那年,隔壁的小姑娘搬家了,是谁躲在墙角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还拉着我的胳膊说自己再也不会爱了。”
“还有,是谁打碎了爸爸最心爱的摩托车模型,最后却要我来顶包的呢。怎么样,亲爱的弟弟,还要我继续说吗?”
“你没事提这些干什么!”猛地被惹提起小时候的囧事,盛霖非常窘迫,耳根处不自觉溢出一丝绯红。
薛蓝挑了挑眉,摆出一副“你说我提这些干嘛”的表情。
盛霖悻悻然摸了摸鼻子,“我就是觉得你好像变化有点大,一时没适应。”
毕竟之前,她哪次不是一副恨不得与他划清界限的架势,像‘让他养她’之类的话更是从来没说过。
“怎么着,还不许我追求进步,改过自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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