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移一下注意力。
于是在自己“失忆”这一前提条件下,他大着胆子去问了和小叔子的旧日恩怨,没想到赵煜衡看上去不太高兴,“怎么想起来问这个了?”
邵黎自觉很有良心的没有告状,只说自己好奇,“是不是有什么我不能知道的?你要是不想说的话就算了。”
“没有什么不能说的。”赵煜衡摇了摇头,半晌又憋出了一句,“那你怎么从未问过我们从前的事?”
这话很不像是赵煜衡会说的,在邵黎这里,他一直是照顾人的那个角色,如今却有了些争风吃醋的孩子气。
邵黎有些好笑,却没有顺着他的意思,说一句“那我现在问还来得及吗”。
那是属于另一个邵黎的过去,不是他的。
可现在占着赵煜衡所有包容和宠爱的人却是他。
想到这里,邵黎心中顿生一股失落,觉得自己此刻就像个捡漏的,鸠占鹊巢而不自知,甚至沾沾自喜。
“怎么了?”赵煜衡敏锐地发现了他的变化。
“没什么。”邵黎沉默地摇了摇头,兀自钻进了被窝,“我要睡了。”
“……”
赵煜衡觉得他的小夫君很不对劲,是赵煜征说什么了?可这不对劲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明明前段时间还粘人得紧,总是不知死活的在床上撩拨他,最近却安分得叫他不习惯了。
他有心问个究竟,谁知再一看,人竟然已经睡着了。
算了,明天再说吧。
不想,事情仿佛都会在你想做点什么的时候找上门。
先是钱庄的帐出了差错,后来他新建的船队也出了问题,他只好一大早就带着
第2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