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屏住呼吸,死死盯着屏幕。
“喂?”几乎是接通的一瞬间,那边就传来了成年男人的声音。
嗓音很低沉,微微带点哑。房间里很安静,让这短短一声就像从他耳朵边响起来的。
有那么一点枕边呓语的味道。
柳岁浑身一个激凌,从头到脚都不对劲了。
“岁岁?”洛今朝没等到他说话,又问了一句。
操。
还岁岁?
谁他妈跟你这么亲?
他妈都没喊过他岁岁。
柳岁面无表情按下挂断。
“嘟”地一声,房间里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彻底消失。
一直到他坐进浴缸洗澡,柳岁的脑子才总算恢复正常。
浴室里热气缭绕,但还是能清晰地从浴缸对面的大镜子上看见里头的人耳朵脸甚至脖子全都是红的。
柳岁有那么一点点声控。
他觉得只是有一点而已,没想到刚才他的大脑就像坏了一样根本不听使唤。
洛今朝的嗓音刚刚好戳在他的点上了。
不是刻意压着嗓子装出来的低沉,能听出来是一点都不娇柔做作的,纯粹的低音炮,还带点小烟嗓。
高天涯也是个声控,柳岁平时没少听他对着那些娃娃音女主播喊什么耳朵怀孕了之类的话,但他对此嗤之以鼻。
就在刚才,柳岁切身体会到了这句话的意义。
要是他的耳朵能怀孕,估计现在房里已经全是他下的崽了。
平时柳岁也没少见过声音低沉的男人,烟嗓更是一抓一大把,可这两者大多不能共存,单纯的低音炮好听归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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