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继续搂着他,坐正了问。
“没什么。”柳岁不动声色地把自己跟洛今朝之间挪远了一点,但伤口还在,他也不敢用太大力气,挪了和没挪没太大区别。
高天涯不疑有他,那天柳岁下线以后他和对象打游戏状态不太好,连跪了几场又吵了架,正愁没人说,这会叭叭叭讲个没完。
柳岁左耳朵边是他在不停抱怨,桌子底下的腿却冷不防地又被人蹭了蹭。
裤脚都被人蹭着掀开来,隐秘又异样的感觉从被触及的小腿蹿到他的大脑,柳岁肌肉紧绷,转头看了一眼右侧的洛今朝。
偏偏当事人跟毫不知情一样,拿着餐刀和餐叉摆弄盘子里的食物。
柳岁还是眼尖地看见了,他在笑。
操。
“哎岁哥,你是不是穿多了,怎么脸这么红?”高天涯说到一半察觉他没在听,抬头发现柳岁整张脸都像是蒸熟了一样。
奇怪了,屋子里的暖气好像也没那么足?
柳岁听他这样说脸上更加发热,他撑着桌子站起身:“我不热,我去躺厕所。”
“哎?”高天涯愣头愣脑问旁边的人,“你热吗?我怎么感觉这桌子对着窗子还挺冷?”
洛今朝在旁边心痒痒,见柳岁真的自己慢慢往洗手间的方向走,步伐晃悠悠看得他心惊胆战,生怕他把伤口扯到了,说了一声你们慢慢吃就也推开椅子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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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间里装修还挺高档,点了香薰,还放着音乐。
柳岁本来只是不想被人看出来他和洛今朝在桌底下的小动作,等到了地方突然真的有了尿意。
他刚刚把裤子松开,背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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