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岁昏昏沉沉地醒过来，艰难地抬起头，正看见洛今朝推开房门端着一碗粥走进来。
“岁岁。”柳岁被他弯腰小心地扶起来坐好，“鸡肉粥，你最喜欢的。”
“水……”他一开口，被自己哑得不成样子的破锣嗓子吓了一跳。
洛今朝倒是神色如常，把床头柜上备好了的温水端起来喂到柳岁嘴边。
半杯水下肚，他总算是缓过来了一点：“洛今朝……”
“嗯。”洛今朝垂眸把鸡肉粥舀起一勺，香气扑鼻。
“我操.你妈！”柳岁恶狠狠地瞪着他。
“乖，吃点东西，你睡了一整天了。”鸡肉粥碰到柳岁的嘴唇，他下意识张口，紧接着勺子就伸了进来。
他被塞了满嘴的粥，剩下的满肚子脏话不得不吞了回去。
肚子确实空荡荡，胃里饿得都有点疼，柳岁也不打算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他就着洛今朝的手吃了大半碗粥。
洛今朝把剩下的两三口自己吃完，碗筷收拾好，又拿着一个小小的瓶子和一包棉签走进来。
柳岁起初还有点疑惑，等他被洛今朝托着腰从被子里捞出来，以昨天上半夜的某个姿势被按在床上的时候，他心里警铃大作，撑起胳膊就要爬起来。
但洛今朝没给他机会，手上往他正酸疼的腰窝里稍微用力，柳岁就龇牙咧嘴地丧失了力气。
“别……我不行了，再来会死的，洛今朝，求你了。”柳岁勉强转过头，看上去像是要哭了。
洛今朝回忆起这双眼睛昨天夜里噙着泪水，眼眶发红，半脆弱半欢愉的样子。
他移开视线，手上却没放松按着柳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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