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拍屁股上的灰尘,夜色之中,收拾好情绪的少年,雄赳赳气昂昂地回了宿舍。
屋里就刘羌和赵子盏两人在,他随口问:“那重度兄控呢?”
——齐思衡不在的时候,三人总爱拿这个外号称呼他,但这四个字不能让本人听见,后果会很可怕。
赵子盏将盖过头顶的被子拉下一些,露出半张脸:“哟,这不是弟控苏某吗?表演才刚结束,怎么就舍得回来了?今天天气挺热,您怎么不多在你弟屁股上贴一会儿,他那多凉快。”
苏沐辞白他一眼,想到什么,顿时骄傲挺胸,伸出食指戳了戳自己的脸颊:“你知道我这里有什么吗!”
“无人能及的一张俊脸?”
“傻逼,我这刚被我弟亲了,羡慕了吧?”
赵子盏无语地把被子一拉:“脑子有病的深度弟控。”
……
次日。
苏沐辞买了一大袋零食,准备趁热打铁,将自己和小家伙昨晚突飞猛进的关系再拉近一些。
然后,灰溜溜地碰了一鼻子灰——苏裴沉像极了拔D无情的渣男,明明昨晚才亲过他,今天就又恢复了一贯的冷漠与嫌弃。
苏沐辞喀嚓喀嚓地在他边上嚼薯片:“晓亮去哪里了?反正我买的你都不肯吃,干脆就把东西全给晓亮好了。”
不经意间提起另一个人,从而达到让对方因关心被夺走而吃醋的目的,也是他从齐霈那学到的。
那家伙最近正在追求他们学校高二段的一个学长,撩了数周没有结果,索性转变策略,时不时在他面前提起另一个人,最后,果真达到了目的。
——办法虽土,但很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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