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无情戳破,苏念白嘴唇嗫喏两下,没能说出话来,?红着脸将视线放到地面上。
“对了爸,你怎么来这了,”鹤望臣接过小朋友手里的葡萄,“是知道我们今天要来特意来碰面的?”
“哼,?少自作多情,”鹤父低沉道:“这农家乐是生意上合作伙伴开的,恰好邀请我过来谈事情。”
鹤望臣:“哦,这样,那妈呢,也过来了吗?”
鹤父颔首:“过来了,在那边打麻将呢,一会儿过去和你妈打个招呼。”
鹤望臣:“好,我把手上的东西放回去再过去。”
等鹤父走后,苏念白才算真的放松下来。
两人回去后,鹤只只和顾寻他们都还没回来,鹤望臣说要去和母亲打个招呼,苏念白嗯了声。
然后他的后脖颈被轻轻捏了下。
“怎么,你不打算和我一起去啊?”
苏念白耳根红通通的,他实在没能想到这么猝不及防地见鹤望臣家长。
“可是我都没准备好,之前买的礼物也没带,这么突然会不会不礼貌啊。”
“不会啊,我妈早就念叨好多次了,走吧?”
他们过去时,鹤母正在搓麻将,苏念白是第一次见到鹤母。
实在太好辨认了。
麻将桌上的四位女人各有风情,但唯独正对着他的那位女士气质出众。
只只姐的五官和她很像,都属于浓颜系的美人,即使经过岁月的沉淀,也很轻易能看出鹤母年轻时的风采。
只是打个麻将,鹤母都打扮端方雅致,她上身穿着浅色高领毛衣,外套一件简约大方的小西服外套,耳垂上点缀有两颗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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