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皮肤更是秦铮寒所见过的最完美的皮肤,和碗中的牛奶一样白,还透着一层漂亮的粉。一碗奶很快被他喝掉大半,最后扬起脖子把剩余的一小点全灌进肚子里,还舔了舔碗沿,简直像舔饭盆的小奶狗一般。
秦铮寒本就温润的目光柔和到仿佛能包容一切,指了指少年嘴巴上挂的‘奶胡子’,语气也带着柔和的笑意:“沾到了。”
于是舔完碗沿的零九又舔了舔微嘟的唇瓣,并在秦铮寒拿出锦帕之前把‘奶胡子’自行舔得干干净净,特别能干。却全然不知他这个动作有多么诱人,露出来的舌尖又有多粉嫩可爱,那毫不自知的诱惑甚至让秦铮寒眸色一暗。
一时间竟连气质都跟着由明变暗,那圈曾让侍卫疑惑的暗红也浮上眼球,神色亦呈现出一丝挣扎,拿碗的手骤然收紧,竟像是在和什么东西努力争夺、或对其努力压制一样。
不过他很快压制成功,暗红褪去,神色和气质也全都恢复如初,轻轻放下碗说:“凌少主,我读了你的诗,非常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