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了,总该、总该和小雌性说一声吧?
他可是有了小雌性的兽人,作为一只好兽,应该不管什么大事小事都跟雌性报备才对。寻到了一个可以去找零九的正当理由,哈罗德非常高兴,又觉得自己的伤口太浅,轰的一下重新变成虎形,伸出锋利的爪尖沿着伤口开裂的地方使力划了一下,把它弄得深一点,直到血渗出来染到了毛毛,才满意地走出屋,去敲零九的门。
敲的声音很轻,一开始没得到门内人的回应,哈罗德也不急,就那样耐心地等在门外。待零九打开门时,只见大老虎委屈巴巴地扒着门框,半边身子扭着,露出来半个肚子,肚子边上有两道染血的伤口。
“怎么受伤了?”零九果然露出了关心的神色,“疼不疼?”
哈罗德低低的嗷呜了一声,表示很疼很疼需要小雌性的安慰才能好起来。
零九的手安慰性地摸上了老虎头,殿下大人顿时圆满了,努力躬着身子歪着脑袋,好方便零九摸得更顺手。同时有些得意地微微翘起尾巴,想着骨肉计的办法果然好用,自己真是个天才。
“进来,我帮你涂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