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轩大师,都认为戚临清大概率是傅易传人。他继承并贡献了许多史书上记载的傅易的失传技法。”
几个专家面面相觑。
这他们还真不知道。
“现在时代不一样了,长江推后浪。”李琦摇了摇头,感慨道。
地中海冷哼一声,仍讥讽道:“就算他是傅易传人又怎样,年纪这么小,能有几分真本事。”
……
陈忠翔的回电是让李琦原地别动,等他将林夕晨师傅请回来再说。
古壁画修复这般严肃的事情,他当然不可能道听途说就轻易让一个年轻人下手。
而此期间,李琦和众专家前往遗址时,也会顺便捎带上戚临清。
专家们每天围在壁画前感叹赞美,对傅易的彩虹屁源源不断。
“实在太瑰丽宏伟了。”
“残缺品都如此美丽,难以想象原作还是怎样的传奇之作。”
“傅易不愧是我国古代最伟大的画家之一……”
戚临清在一旁听得哭笑不得。
他实在不好意思说,这幅壁画只是自己当初为赚旅行盘缠随手作之。
说难听点,就是用来圈钱的。
结果现在却获得如此高的地位与夸赞。
而与此同时,修复工作也在缓慢进展中。
在场的诸位专家将会采取小幅临摹的方式,一起评选最佳作品,最终敲定壁画修补方案。
换言之,这是一场小型比赛。
这些业内知名的技术专家们谁也不愿承认自己低人一等,纷纷埋头苦画起来。
一时之间,无声的硝烟弥漫开来。
李琦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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