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师父还没有喜欢上自己。
“你最近怎么没有戴手表了?”他问。
戚临清答:“用不上。”
...
回到公寓,夜已深。
戚临清有些疲惫,躺在沙发上小憩了一会。
他不习惯开空调,屋里就开了一盏立式电风扇。
风扇呼啦呼啦地旋转着。
阳台门敞开,风吹来隔壁炒菜的烟火味。
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自己只是一个旁观者。
他看着中的原主将那块万国葡萄牙手表送给钟宸。
钟宸起先拒绝,但后来自己偷偷去买了同款。
这款表成为了他们的定情信物。
梦醒,戚临清出了一身冷汗。
这简直是个噩梦。
他从没想过,自己会为一块表而吃醋。
戚临清立即起身,翻箱倒柜寻出那块被自己锁在柜子里的表。
然后拨通都元白的电话。
“你知道哪里方便卖名牌手表吗?嗯,是我,我想顺便将卖掉的钱捐出去做慈善……”
-
周一。
一辆印着“园林保护局”的皮卡停在了戚家别墅大门口。
砰地。
车门打开。
车上下来四个穿着连体工服,手握铲子、工具箱的壮年男人。
管家:“你们是?”
头工:“我们是戚临清先生请来的,今天负责移植郁金香。”
通过身份审核后,管家放他们进来。
工人手脚麻利,不到两个小时便将花园里的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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