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发白。
他其实脸色也有些白，但车里光线暗，所以才不太显眼。
闻恒在想，他之前竟然对赫连青如此苛待，没送过贵重礼物就罢了，竟连衣服首饰都没送过。
要知道，他以往那些情人，就算只跟了他几天的，也有不少拿到了房啊车啊之类贵重礼物的，小物件儿首饰什么的更是数不胜数。
他开始仔细回忆，自己和赫连青在一起后，到底给过他什么，只是想了许久，却是越想脸色越难看。
他什么都没给过赫连青，甚至在游戏里时，也是赫连青照顾他更多。他虽然陪他打本、看风景，送烟火，送时装和装备，但赫连青也在游戏里回馈了同价值的材料珍宝给他，甚至还熬了几个通宵，帮他捉过一只灵宠……然后被他转手挂了拍卖行。
“还不走吗？”连沁默认了闻恒说的不给钱，反正之后再转给他就行了，他不想就换装一事儿继续跟他讨论，只是他都算答应了，却半天等不到闻恒出发，才开口问了一句。
闻恒回神，快速看了眼身边的青年，启动了车子。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之前，好像真的做的很过分。他那时候不满意赫连青用照骗骗了他，直接说分手就好了，却偏偏又贪心赫连青的温柔体贴。
等到相处一段时间以后，发现赫连青的温柔体贴里还夹杂着歇斯底里的疯狂时，他便开始一天比一天的厌烦赫连青。
但是赫连青之所以变那样，其实也是在自己的敷衍之后……赫连青是发了假照，但他自己，诚然才是毁了那个温柔的人的罪魁祸首。
他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闻恒一路都在想这些问题，追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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