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能接受拼房间吗?”这些旅馆里,也有更经济实惠的大通铺,但这并不在连沁的考虑范围内。
“不必了,我喜欢更私密的空间。”连沁摇头拒绝,只好在大堂里找了个稍微清净些的角落待着,期待着天气赶紧放晴,再不济,雨势再小一点也好。
大雨完全没给他这个Z子,一直持续到了深夜。
衣袍全都湿淋淋的,不一会儿就在连沁脚下积了一小摊水。店员见状要过来清理,还顺便兜售毛巾取暖器之类的物件儿。
连沁摇了摇头,依然拒绝。
他知道自己这样可能会显得比较另类,但是使用毛巾的话,就需要揭开兜帽,他便需要费心去改变发色和瞳色。
这里鱼龙混杂,他无法在靠近战场的地方使用灵气,那些久经沙场的战士们能轻易分辨他菏头诺哪芰坑胨们有着本质的区别。
阂运拒绝了,哪怕显得另类,他还可以用没钱作为理由。
可是变故来得太快。
旁边桌的人喝得太多,与身边的人产生了争执。
这群人本就算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日子,混乱的战争使得人人自危,还心浮气躁,没人是来这里过日子的,他们是来挣命的,阂孕愿裆匣本都带着孤注一掷的狠劲儿。
有人一把掀翻了桌子,连沁离得太近,普通速度避不开了。
旁边还有个推销小物件儿的店员……
铁制的厚重桌子带着元素的气息撞向两人,可是场上没有一个人出手阻止,大家脸上都是如出一辙的麻木。
他们知道,来这里的人,都是有一定自保能力的。如果无法自保,就算不死在这里,也会不知道死在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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