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晚舟现在不是应该在图书馆里做自己的课题吗？怎么突然跑到他办公室里来了？
“咳咳。”威腾组织了一下语言，“俞，怎么，课题进展如何？”
“教授，我是来申请毕业的，我博士生课题已经完成，并且上传arXiv了。”
“什么？”威腾教授惊呆了，这才来多久？或者是说，俞晚舟确定这个课题才多久？满打满算也就是去年七八月份，乃至于更晚一些，在他提交课题申请的时候才确定好的课题。这就已经解开了？那可是千禧年大奖难题，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高中生数学题。
“解……解开了？”威腾教授愣在当场，“有验算吗？”
“验算了四五次，没有问题。”俞晚舟笑眯眯地说道，“教授您也知道，这是我的博士生毕业论文，我已经解开了，您说我是不是可以申请毕业了？”
威腾教授倒吸一口凉气，“或许，还要尝试一下。”
“俞，你也知道规矩，一般都是五年毕业，你这刚到普林斯顿大学半年就要毕业，说实话。这种情况真是我们头一次遇见，在任何学校，都是头一次遇见你这样的情况。”威腾教授想了想，又继续说道，“既然你申请博士毕业，那么出一个纸面申请，然后我交上去，不一定能够通过，我只能尽量争取。”
“谢谢您，威腾教授。不过，我会非常怀念和您进行学术辩论的时光。”
威腾教授笑着说道，“俞，即便是毕业，或许你也能够留在普林斯顿大学。况且，如果你的申请没有通过，那么你还将在普林斯顿大学待上几年的时间，我们还能有更多学术辩论的机会。”
“谢谢您，威腾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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