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出挑的,冷着脸的时候给人一种盛气凌人的感觉,仿佛不可一世的校霸,又酷又拽。可当他受了委屈,那双小鹿一样的眼睛又很容易沾满雾气,细看起来湿漉漉的,让人禁不住地心软。
贺扉倏地住了嘴,再一次被商恬的脸迷了心窍。
这么一副绝美的皮囊,没有真正尝到玩.弄的滋味儿真是太可惜了。
“只要你现在说一句软话,所有的事情我都不再计较,”贺扉轻声诱哄道,“老老实实跟着我,还用得着去求那个小寡妇吗?”
商恬无辜地眨巴了下眼睛,抬起头看向贺扉的身后,突然大声告起状来:“傅阿姨,这人竟敢对您出言不逊!咱们叫保安把他叉出去吧?”
早在三分钟前,傅白霜就安静地站在了休息间的门口,脚下的高跟鞋像是被静了音,竟然一点声响都没有发出来。
也正因为如此,她才将贺扉的话全部听了去,脸上的表情一点点地冷了下去。
贺扉的动作一顿,并没有露出被人当场抓包的尴尬神色,反而充满遗憾地喟叹了一声,才转过身来朝着傅白霜微微颔首。
“傅总,真不好意思,”贺扉抬手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并没有什么诚意地道歉,“是我一时用词不当,您不必和我计较。”
傅白霜并没有接贺扉的话茬儿,而是面色不虞地瞥了商恬一眼。
这个没用的小怂包,都被人家指着鼻子骂了,竟然还在原地傻乎乎地站着,都不会还嘴的吗?
这一举动其实就是一个母亲的怒其不争,可在贺扉看来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傅白霜的脸色这么难看,可想而知她对商恬的厌恶有多么的深。
“还在
第4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