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娶了新夫人,夫人看顾着哥哥吃饭,没人在乎坐在角落的游鹿。
游鹿吃着碗里的白米饭,就着面前的一盘青菜,沉默不语。
菜梗勾了芡,又湿又滑。
游鹿的筷子没夹稳,青菜掉落在桌面上,被准备离席的父亲看到了,一通训斥劈面而来。
“慈母多败儿,温绮以前就是太过宠爱你,连筷子都用不好,你以后也是个废物!”
温绮,是游鹿上辈子的母亲。
“母亲才没有,我也不是废物!”
自那日之后,游鹿便不再允许进厅吃饭,而是在小院里独自一人进食,朝朝暮暮,岁岁年年。
从他的五岁一直到他的十九岁,他未曾再与父亲共进一餐。
游鹿以为他早就忘了。
但是记忆却蛮不讲理地冒了出来。
发顶被一双温暖的大手,轻轻揉着发丝,打断了游鹿年代久远的回忆。
游之莱低下头,摸着儿子的头发,疑惑地道:“宝宝的头发长得好快啊,这么长,影响视线了吧?”
以前游鹿还没清醒的时候,虽然医生建议剃掉头发,这样更容易保持清洁,但是白雪轻他们舍不得,他们怕宝宝醒来觉得光头不好看。
因而,游鹿的头发,始终维持在齐耳的长度。
从游鹿醒来,到现在,已经将近一个月。没有修剪过的浅棕色发丝,渐渐又长了,呈现自然的弧度,覆盖在他软软的脸颊两旁。
说起来,游鹿第一次从家里的玻璃倒影里,看到自己现在的长相,他还吃了一惊。
因为,他这辈子的长相与前世完全是两个极端。
前世的游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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