蹈圈的推崇。
只有他的儿子姜仰光知道,这一切都不是真的,父亲署名的每一支享誉舞界的编舞其实来源于那个孤僻清冷的舞者漠白,他每一次成功都来源于漠白自己的灵气与天分。
姜天告诉媒体自己养子漠白从小患有自闭症,是自己用舞蹈将他从孤单的世界拯救出来,他关心关爱少年,不让任何媒体采访斩获无数荣誉的漠白。
从来没有人问过漠白,事实到底是不是如此。
漠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从来没有关心过除了舞蹈以外的事情,直到有一天他夺得世界舞蹈大赛冠军,有一位记者直接冲到后台采访他。
陈疏野看着荧幕中的姜仰光躺在简陋的出租屋中,他看着屋顶昏黄的灯光,神情恍惚地一直喃喃着说着:“对不起。”姜仰光的眼泪不停地顺着眼角打湿床板,他轻声说:“对不起啊,漠白。”
姜仰光与父亲决裂,选择独自出国学习舞蹈。出国奋斗的他关于漠白的记忆,也从这一刻开始变得急转直下,越发的灰暗和悲伤。
游鹿看着姜仰光每一次舞蹈,他跳舞时总是想着漠白,而那些带着漠白的记忆却如此不堪。
“你不是漠白啊,你是游鹿。”王静玉在最后一幕拍摄完成时,告诫游鹿:“你要从漠白的身上抽离出来,你为他过完了一生,是时候该回到自己的人生了。”
画面给了记者的面容特写,显得尖酸又刻薄。游鹿感觉那张脸离自己如此的近,他仿佛觉得那人就在面前,就在问着自己,而自己依旧是漠白。
“漠白,听说你自幼父母双亡,是姜老师收养了你,将你抚养长大,培养你成为舞蹈冠军,你的每一支舞直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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