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球赛直播,一直在看球赛,所以二公子也刚去洗澡。侧头间露出右耳下那块肌肤,上面有两道长长的红色血痕,一直拉到右颈处。
吴叔眼神一沉,问道:你脖子上的伤口是怎么回事?
伤口?周暮下意识伸手去摸脖子。
这边。吴叔指了指位置相反的右侧。
周暮的手指触到血痕,立即想起开始在林子旁,虞楚挣扎着和他动手的事,估计是那会儿指甲刮出来的痕迹。
他皱了皱眉,嘴里很轻地嘶了声:这是什么时候有的?我不知道啊,没感觉。接着像是想起什么,应该是今天回岛,下船的时候被什么蹭着了。
是吗?吴叔盯着那处红痕仔细瞧,我怎么看这不像是被蹭的,倒像是被谁抓出来的伤痕。说完抬眼看向周暮,嘴角依然带着笑,但那双小眼睛里却闪着冷芒。
可不就是我抓出来的嘛。房间内传出一道清亮的声音。
门口的人都循声望去,看见虞楚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浴室门口。他只裹着件白色浴袍,露出湿漉漉的头和修长的小腿,正靠在门框上看着他们。因为热气蒸腾,他脸上带着两团红晕,眼睛有些费力地半睁不睁,长睫毛斜斜垂落在眼睑上,像一只困倦的小猫儿。
我和他打赌球赛,他输了赖账,我不可就抓他了嘛。虞楚说完这句话后,目光便瞥向一旁,四下游移地不去看门口的人。
这话一听就是谎言,拙劣得一戳即破。周暮通宵不回宿舍,两人孤男寡男的一起洗澡,穿着浴袍,一人身上有着可疑的红痕,一人面目含春,只要眼睛没瞎的人,都不会认为他们是在看球赛。
所有人心里同时冒出个猜测,随着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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