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去袭击的大公子,他并没有那个机会。
虞时倾将银链重新塞回领口,靠向椅背闭上了眼睛,缓缓道:也对,不是他做的,他不光没有机会,也没有那个身手。
是啊,二公子总归是胆小的。吴叔道。
胆小?不见得。虞时倾慢慢摇头,虞枫和他妈一直看不惯小楚,我以前认为要不是我护着,虞楚都被他们母子俩撕成碎片了。可老吴啊,我经常不在家,如果虞楚真的木讷呆板,这么多年下来,他还能好好的吗?如果他真的胆小,能在我索要多次后,依然不承认自己手里有那把钥匙吗?
吴叔倏地睁大了眼睛:钥匙?先生,那您的意思
虞时倾摆摆手:虽然虞楚怎么也不认,我却始终怀疑钥匙在他手上。只要他一天不交出钥匙,我就一天不能放松警惕。这样,你安排个人,24小时和他住在一起,现在局势越来越紧张,这关头不能再出什么岔子了。
是,先生。吴叔应了声,又迟疑地问:那我安排谁合适呢?
屋内安静下来,虞时倾思索片刻后回道:周暮。
周暮?可他不是和二公子吴叔及时收回了剩下的话。
虞时倾道:逢场作戏,不必当真。周暮这人我看得出来,有极大的野心。这种人,最不可信任,却也最好用。只要能给予他想要的,他就会毫不犹豫的放弃,背叛。让他去看管虞楚,再合适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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