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水清澈见底,可以看见一寸长的小鱼游来游去,虞楚蹲在溪边看了会儿,伸出手指去戳,那些小鱼就调皮地四散开,也不游远,停一会儿又游回来。
他突然就玩心大起,想脱掉鞋袜下水捉鱼,刚伸手去解运动鞋的鞋带,手腕就被握住。
这水很凉,你的脚刚受过伤,受不了冻。周暮将他提着站起来,英俊的脸上写满了不赞同。
虞楚也懒得去计较他随时随地将自己拎小鸡一样,只不耐烦道:你管得可真宽。
嗯。
还记得是我保镖吗?
记得。
我看你不当自己是保镖,而是真当做是我老婆了吧。虞楚恶声恶气道。
没有。
虞楚沉默了会儿,再抬头时脸上就带了笑,他将脑袋枕在周暮肩上,语气甜蜜地说:可是我喜欢那些小鱼呀,既然我脚上有伤,那你去帮我抓呀。
不,我受过鞭伤。
鞭伤在背上,又不让你游泳。
不。
这次竟然是连理由都不给了。
虞楚没什么兴趣抓鱼了,也知道硬下水是不可能的,他打不过这个人,没准又要被拎起来制住手脚。他并不想一次次自取其辱,就沉着脸往林子外走,周暮也亦步亦趋地跟上。
两人的脚步踩在草坪上,发出沙沙轻响,周暮突然没有任何征兆地开口问道:昨晚那事是你做的吧?
虞楚瞬间明白他问的是虞枫被打断脚的事,脸上却先是一愣,再停下脚步瞪大眼,惊讶地反问:你说的是虞枫遇袭的事?怎么可能呢?不待周暮回答,接着又冷笑一声,满脸的幸灾乐祸:我倒是希望能亲手打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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