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心里对这句话还是挺认可,又问道:你在这儿干嘛?
外面太吵了,来这儿喂喂鱼。
虞家堡后院极大,除了小树林和一面人工小湖泊,更远处还有几幢小洋楼。
前方的小湖泊波光粼粼,里面的确有不少观赏鱼,周暮手中也拿着半块面包,不时往湖里抛一块。但虞楚绝对不信这人有来喂鱼的闲情雅致,便转着头四处打量。
左边就是主楼,三楼最大的那扇落地窗开着,可以从小树林的缝隙间,看到虞时倾坐在沙发上,正和对面的几位客人谈笑风生。
虞楚顿时明白了周暮坐在这儿的目的,转回头斜睨着他。
顺便也来看看你爸。周暮面不改色,又掰了块面包扔进湖水。
你是要抓他的把柄吗?虞楚坐得靠近一点,压低了声音:虞时倾不是个好东西,今天来赴宴的人,我觉得也不会是好东西。
周暮盯着他沉默了片刻:虞时倾到底是不是你亲爹?
从生物学的角度来说,他肯定是我这身体的父亲,但心理上不是。
虞时倾将原身母亲软禁那么多年,还掰断了他的手指,现在继续将他软禁在岛上,指不准哪天还会有生命危险。
虞楚本就是穿来的,了解虞时倾对原身做过什么后,更不可能当他是父亲。
他认真地思忖了几秒,安抚地拍了拍周暮的肩,放心,我知道你一直不敢相信我,但我的确和你是一伙的,不会倒戈。
你的手指,和虞时倾有关吧?周暮眼睛落到他手上,每次提到虞时倾,你都会有个下意识的动作,就是摸自己的小指。
虞楚也不隐瞒,动了动两根变形的小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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