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手,却也不用力,只嘶声大喊。
周暮拼命坚持着,忍着脚背处似要被生生拽断的痛楚,紧抓着虞楚的两只手也开始发颤。他胸膛下的石块因为挤压,发出令人胆寒的咔嚓声,崖边的几块小石子突然滑落,擦过虞楚耳际,掉下二十多米高的深涧。
虞楚突然抬起头,对着上方道:爸爸,我的钥匙就放在
因为姿势原因,或者力气不支,他的声音很小,被呼啸的涧风送上来,断断续续听不太清楚。
虞时倾眼睛发亮,又趴下去了些,吼道:你声音大点,我听不清。
我的钥匙就台子上小洞里虞楚的声音依然断断续续。
先拉他!周暮咬牙切齿挤出三个字。
他满心满眼都是怒火,如果此时手中有把枪,而他又腾得出手,一定要先把身旁的虞时倾干掉。
吴叔此时也站到了虞时倾身后,焦灼地劝道:先生,先把二公子拉上来再问吧,这样太危险,他会掉下去的。
虞时倾倏地转头,满脸都是阴狠,两颗凸出的眼珠子上布满了血丝,他有些歇斯底里地吼道:你知道什么?这崽子我还不了解?只要一拉上来,就绝对不会再说实话,必须先问清楚再拉。
吴叔欲言又止,却终于不敢再说,只得蹲下身,用那只没受伤的手,去按住周暮的小腿。
虞时倾干脆半个身子都探出去:你说,你再大声点。
虞楚艰难地抬头看向虞时倾,因为倒挂的姿势,他的双眼有些发胀,太阳穴也汩汩跳动着。
明月之下,虞时倾的脸背着光,五官都隐没在黑暗里,只有那对眼睛闪着疯狂的光,看上去格外狰狞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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