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干脆不开口, 半个字都不说,始终不肯交代背后都有哪些人。
从他的手下那里问出什么来没?
虞时倾为人谨慎,哪怕是跟了他十几年的手下也不清楚那些核心秘密。包括他最信任的吴成峰,也只知道他背后确实还有同伙,却不清楚那究竟是谁。
林局深思地眯起眼睛,问道:按说虞时倾的罪名是跑不了了,以他对待亲儿子的态度,这人相当冷血无情,可他这样拒不交代背后的同伙,你觉得这会是什么原因呢?
谢行暮冷笑一声:他觉得如果挺住不说,同伙还可以想法保他一命。可要是彻底交代了,就不会管他了。
林局伸手推开局长办公室,正要进去时又回头,皱着眉上下打量谢行暮:去把胡子刮了,瞧瞧你这副德行,再去洗个澡,人都馊了。
谢行暮转身往后走,摆摆手道:顾不上,我现在要去接多多。
周末来我家吃饭吧?晓婷放假回来了,她妈要做好菜,你带着多多来吃饭吧。林局在他背后喊道。
不吃了,我很久没见过多多了。
审讯室里,两名警察再也从虞楚口里问不出什么,他们说得口干舌燥,对面的人却只睁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委屈地重复:我失忆了呀。我不知道啊。这个谢行暮也知道,不信你们可以去问他。我是受害者,虞时倾想杀死我。
等到终于出了审讯室,一直审问虞楚的那名警察,疲惫地对立在门口的小警察道:今天就到这儿了,你先把他带去看守所收押,明天审讯的时候再提人过来。
小警察犹豫了下,回道:可他不是嫌犯,是证人,不能进看守所,是要安排住进宾馆,还要由人保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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