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辆车底下去。
一名被押着的打手开始喊冤:我们不会杀人的,是陈老板让我们狠狠揍那小子一顿出气,说钱被他帮人赢走了。警察先生,我怎么敢杀人呢?拿着武器就是为了吓唬人的。
另一名打手被推着往前走,也扭过头大喊:我也不会杀人啊,反倒是那小子,差点把我们一个弟兄给勒死了。
闭嘴,有什么话到了警局再说。他身后的刑警呵斥道。
谢行暮听到这话,却突然出声:等等。两名押解打手的刑警停下步,谢行暮走上前问:什么陈老板?什么打牌出老千?
那名打手用下巴指着虞楚的方向,愤愤回道:这小子晚上帮人和陈生打牌,陈生输了钱,就让我们将他带去好好收拾一顿。
谢行暮沉默了几秒,喝道:赌博还光荣了是吗?还很讲赌场规矩了是吗?你们携带凶器非法劫持市民还有理了?带回警局去好好审问。
是。两名刑警推着那打手离开了。
谢行暮慢慢转过身,半眯着眼看向虞楚:赌钱?出老千?还赢钱?
虞楚乖乖地站着,对他歪着头露出个无辜的笑,白嫩的颊边浮起两个酒窝。
谢队,谢队,在有辆车下发现了一袋钱。有警察提着个塑料袋走了过来。
虞楚一眼就认出那是自己开始藏着的钱,大声道:那袋子是我的。
哦?拿来我看看。谢行暮伸手接过塑料袋,一边往里面看一边问:这是多少钱?
五万。虞楚回道。
哪儿来的?
捡的。
谢行暮瞥了他一眼,将塑料袋递给那名警察:这是赌资,收缴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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