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海后没有哭,被虞时倾重重伤害了没有哭,在被刚才几名打手追赶时没有哭。
但现在,谢行暮却觉得他随时可以流出眼泪,因为这个想法,他的心脏也突然缩紧,又闷又胀很不舒服。
经过了这样一晚上,虞楚本来打理有型的头发已经落下来,柔软地覆盖在额头上。谢行暮突然就很想伸手将那一绺挡住眼睛的头发拨开,手指动了动还是忍住了,只干涩地回了个:好的。
虞楚转身就往黑暗的小巷子里走去,谢行暮就站在原地看着他,直到那背影彻底融入夜色,再也看不见。
虞楚慢吞吞地走着,心里逐渐平静了下来。
他想,可能是自己太贪恋那一点点温情了吧,抓着别人对他的一点好就舍不得松手。
他一直以为自己可以抵御一切冰寒,而从海里苏醒的那一刻,在听到谢行暮的声音时,他觉得这个世界还是有温度的。
而那温度是那么美好,让他一旦感受过,就再也不想回到刺骨的冰冷中,所以他现在还不想离开这个城市,想在这里暂时落脚,想呆在给予他温度的那人不远处。
可这时,他只觉得浑身冻结成冰,在这海滨城市暖热的夜里,他得用上全部的力气,才能让自己不至于被冷得发抖。
巷子走出头,穿过小花园,虞楚脚步很轻地上楼。昏黄的楼道灯将楼梯照亮,他避开那些堆放在拐角处的旧沙发和破桌椅,伸手摸向裤袋掏门钥匙。
他已经很累了,只想回家好好睡一觉。
可才刚上楼梯,就看到自己那屋子房门大开,客厅还有灯光洒出来。
虞楚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屋,呈现在眼前的,是被翻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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