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开始沉默地喝酒,很快就将那几罐啤酒喝光,虞楚躺在长毛地毯上,头下垫着个布垫,伸出脚去蹬旁边同样半躺着的谢行暮:去,再拿点啤酒上来。
已经差不多了吧,你都喝了三罐了。谢行暮说。
虞楚开始用力踹他硬邦邦的大腿:去,快去。
谢行暮低低叹了口气,语气温和地说:夜里凉,啤酒喝多了对肠胃不好。
虞楚说:那就换别的酒。见谢行暮没有动,他又猛踹了几下,快去啊。
谢行暮转头看着他,说:那可说好,你如果喝醉了不许撒酒疯。
不会的,去吧。
虞楚想说自己经常喝醉,但从来都不会撒酒疯,想想又觉得这句话会暴露他喝酒不太行的事实,及时把话咽了下去。
谢行暮站起身往楼下走,虞楚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才仰面在地毯上躺好,懒洋洋地半眯着眼看天空。
小鸟儿飞向天际,蒲公英飘在风里,我背好我的行李,不管多远,始终在妈妈的眼里
他轻轻哼唱着一首小时候的童谣,哼到一半时,慢慢收住了声音。
他已经好久没有这样放松惬意,也好久都没有哼唱过这首歌,最近的一次,还是几年前的事了。
那次是因为什么?好像是他终于拿到了可以居住在云巅的许可证,可以脱离深海那种永远看不到尽头的生活只是没想到,在云巅虽然衣食无忧,却依然危险重重。
不过穿越到这儿来照样是有生命危险,虞楚嘴角浮起了一丝苦笑。
在看什么?都看傻了?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谢行暮的声音突然在耳畔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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