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石场里一个人也没有,虞楚走近厂房,伸手去推紧闭的铁门。门并没有锁,吱嘎一声便开了,里面是间仓库似的大房间,只有中间搁着一座废旧的采石机。
他四处打量了一圈,没有见着人,也没听到什么动静,便高声问道:有人吗?
声音在厂房里回荡,显得愈加空旷,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他正要掏出手机拨打那个号码,旁边的一扇小门突然被拉开,有人走了出来。
虞楚。
虞楚眯了眯眼,将手机重新放回去,冷冷念出他的名字:虞枫。
虞枫看上去整个人瘦了不少,那张长脸更显阴鸷,他一步步走向虞楚,停在离他半米远的地方,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狗杂种。
虞楚没有动怒,那张脸上看不出来什么表情,也没有问虞枫要自己到这儿来的目的,只问道:孩子呢?你把他抓来干什么?
虞枫上上下下打量着他,一双狭长的眼里满是怨毒:看样子你这段时间过得不错啊,父亲进了牢狱,我和母亲颠沛流离,只有你倒是越来越精神。虞楚啊虞楚,以前真的是小看你了,想不到你竟然和那个卧底条子是一伙的,我们虞家落到现在这个境地,全是拜你所赐,你这个狼心狗肺的杂种。
一声响亮的脆响,虞楚被耳光扇得头往旁边一侧,一道鲜红从嘴角溢了出来。
他并没有擦拭嘴角的血迹,只转回头,继续哑声追问:你把孩子关在哪儿的?
死到临头,你还在关心那只狗崽子,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吧。
虞枫说完,抬起手拍了拍,旁边小门又出来两名打手,站在了虞枫身后。
一人拿枪对着虞楚,另一人的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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