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脑中画面模糊,通过三清铃的视角,他看到一个棕发绿眼的外国人拿着一个包从外面走进来,神神秘秘给祁家爷爷上手一件青铜鼎,背对着他,但是好像花纹样式都差不多。
唉,如果他带着三清铃就好了,可以直接看看。
揉揉发疼的眉心,他组织语言道:
“确实有这么回事,我记得爷爷说当时是有一个外国人过来卖这个鼎,说是要回国,带回去不方便,想要出手。
爷爷虽然在玄学一道天赋不行,但是幼时出身富贵,见了不少好东西,认出是真品,怕对方带宝物远走他国,所以借钱买了下来。
之后拿去鉴定,却发现自己被骗了,那就是个赝品。
财物两失,欠了大笔债务,爷爷一时气急病倒了,之后身体慢慢就不行了。”
说到这里,祁容也颇为唏嘘。
一腔爱国心,最后掉到了圈套里,但是在古董圈,打眼的事情实在是太常见了,也没有办法。
如今看来,其中还有诸多隐情。
祁容沉思着,指尖在桌子上轻轻敲着,眉宇间带着丝愁意。
“你还有什么想法吗?”徐警官看他愁眉不展、欲言又止,好奇问道。
“我……感觉这青铜鼎有些不对劲。”他想了想,跟徐警官说道。
“对,我也觉得不对劲,但是又想不出有什么特殊之处。”
徐警官当时看到照片的时候,在众多走私的古董中,他直觉认为这青铜鼎不一般。
他的第六感很强,属于直觉系生物。
从接手这件案子起,他就隐隐有一种暗流汹涌的感觉,否则专案组那么忙,他不会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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