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手指动了动,唐离音才发现手上抓着一截衣料,上面隐隐能够瞧见深黑色的暗纹,像是袖角的料子,这才隐隐记起自己昏迷之前好像扯住了对方的袖子。
可能是抓的太紧,那人最后是拔剑把袖子斩断才离开的。唐离音握着这截袖子,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那个人知道断袖是什么意思吗?
唐离音将这截布料放在一边,揉了揉自己的脖子,发现之前虽然被对方打晕了,但是醒来后却没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觉。
真是奇怪了。
这时谢理从帐外进来,见到唐离音醒来了,面带喜色。
“太子殿下!”
唐离音直接从床上下来,又把刚刚那个黑衣人骂了一遍,遮遮掩掩不以真面目示人,肯定有鬼!
他直接拿起挂在旁边的外袍穿上,抬手时,白色的内衫紧紧贴合着细腰,牵动的褶皱勾勒出了身形轮廓,虽然瘦弱但是却能从中瞧出几分力量感。
他动作间并没有回避谢理,反而是谢理有些局促地把脸转了过去。
“谢理,你知道是谁送我来的吗?”唐离音侧头看了一眼谢理。
谢理面色赧然,低声道:“回殿下,属下不知。”
“你不必自责,如今外面情况如何?”
“回殿下,由于一部分禁军倒戈,带来了不少损失,不过多亏了殿下带来的承京守军,局面已经被控制住了,永王意图谋反,已经被拿下,其余参与这件事的大臣已经在帐中服毒自尽了,等禁军赶到时只见到几句凉了许久的尸体。”谢理恭敬道。
永王是皇帝异母的兄弟,对方能在天子脚下屯兵而没有被皇帝察觉要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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