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辩驳,车子飞入悬崖,尸骨无存是真。
眼下触摸到的一切也是真的!
他缓缓抬起胳膊,看着明显比自己白了一个色调的肌肤,左手手腕上戴着跟身旁男孩同款手表。
一只白色,一只黑色。
虎口处光滑白净,没有伤疤,他幼时因绑架所带来的痕迹全然消失了。
他迟疑了一瞬,僵硬的转过头,看着迷迷瞪瞪的小卷毛。
而后眼中渐渐变得坚定。
身旁的青年似乎不满他的沉默。
嘟囔着抬起毛茸茸的小脑袋,侧靠在他的肩头,纤细的手臂抱着他的右臂,无处安放的手指百无赖聊的掰着他的大拇指和食指把玩。
阚渊呈本就僵硬的身体更僵硬了,想缩回手却又强行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