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厉色的表达出这样的想法,但殷泉感受过他的抗拒!每次谈到这些时,他的脸上写满了随意、敷衍,偶尔的夸奖也干瘪无物。
殷泉在别的方面很软,心脏病让他不得不学会控制情绪。不管面上多么嘻嘻哈哈,心境更像一弯深湖,平静、波澜不兴。
若非触及到底线,说妥协也便妥协了,他一向不爱为难自己。
即使等到合适的心脏,做完手术,他的性格也早已经固定成型,再难更改。
唯有画画,是他从小到大的坚持。
知道阚渊呈不爱听,他就再也没跟他聊过自己的专业和喜好。
两个人相处,互相尊重彼此的喜好,求同存异即可。
没必要强行同化对方。
老实说,他对医学也不太感兴趣,没法做到爱屋及乌。
呃……
若是他知道他为了一副画把自己搞成这样,心里一定觉得他蠢毙了,情急之下,难免出口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