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自信能处理即将遇到的种种难题。
他只笑了笑,道了声“多谢”。
倒是没有避讳,坦然承认:“婚礼筹备是爸爸那边在看着,时间上来得及。”
坦荡荡的样子,让周检相信了几分。
他是真的变了。
若是以前的阚渊呈,对仰仗殷家的事实一定会觉得屈辱从而避开不谈。
“放心,我们一定到。”
“嗯,那就祝你跟殷泉幸福圆满,长长久久啊,兄弟!”
阚渊呈将请柬送到手后,也没多留。
南城的夏日,又闷又热,人走在路上,像是罩在一个硕大的蒸笼里,即使是傍晚时分,热气也没消,簌簌着,扑面冲来。
阚渊呈只是从宿舍走到校门口。
脖子上就又出了一圈汗。
直到上了车,空调吹了几分钟,他才从那种黏腻濡湿中解脱出来。
他歇了一会,等浑身的汗意都蒸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