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更加觉得被羞辱,几乎气到说不出话来。
然后却听到圭柏柏叮嘱着:“小心藏好一点,不要让人看见,你刚刚也太傻了,拿那么大个布兜,就算那老板没有追上来,总会惹别人眼红,你一个人,没有其他势力庇佑,不是财,反是祸。”
少年怔住,有些难以理解的看向他。
“其实铜板更好,但我身上最少的就是这种了,这次出来也没做打算。”圭柏柏既然不打算收留少年,但也没打算就完全袖手旁观,他像是怕少年因为莫须有的自尊心,不愿接受旁人的好意,只能细致的掰碎了讲给少年听。
也许真的是年龄大了吧,圭柏柏忍不住沧桑的想,心软了,话也多了。
也不知道这少年怎么看自己,肯定觉得他神经病吧。
圭柏柏心有不甘,不想自己好意被当做驴肝肺,那点不甘让他忍不住问:“记清楚了吗?”
少年翻了个白眼,于是圭柏柏的心中更加觉得自己可悲起来。
他有些嫌恶自己,但又不放心这个少年,在他身上拍了个感应符,要是少年遇上什么危险,他也能及时知晓。
接着抬头看了眼少年,话到嘴边到底再没有继续自取其辱的打算,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只留下原地的少年,目色复杂的看着他的背影。
圭柏柏很快就把刚刚的小插曲甩在脑后,一边看着路边还没有开的店铺,想着等下要去哪里找娄越楼,娄山镇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说不定他要在这儿待一段日子了。
一个饭店里的小二……
脑海中不由得想起刚刚那个少年,接着忍不住失笑摇头。
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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