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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辜群众有话要讲[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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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圭柏柏的心神。
    他是想不恨的,他那么想放下。
    在会宁县的时候,大夫诊断他因为日复一日的梦魇心神枯竭,时日不久的时候,元宝红着眼问他,为什么非要用过去的事情折磨自己,就不能看看眼前吗?看看我吗?
    那一刻他真的想,算了吧,算了吧,放过自己吧。
    就这么守着店,好好的过日子吧。
    他抖着嘴唇道:“……好。”
    然后第二天又一次在噩梦中惊醒,梦里的人比以往更加惨烈的死在他的面前,临死前还不甘心的喊着他——大师兄,你要忘掉我们,忘掉这一切吗?
    大师兄、大师兄、大师兄……
    我们死得好惨啊……
    师弟妹们满脸是血的哭诉,向他伸出手,那些狰狞的面容交织在一起,化作无尽的黑暗要把他整个吞吃进去……
    他猛地从梦境里挣扎出来,一头的冷汗。
    ……
    圭柏柏缓缓地、轻轻地吐出一口气……他需要极力克制着自己,才能维持住面上平和的假象,那每日的梦魇,那无时无刻不再折磨他的恨,像是终于等到这刻,拼命咆哮着要把所有人都毁灭。
    藏在衣袖里的手攥成了拳头,然后又缓缓地松懈下去。
    特别是想到可能马上要见到那个导致他一切悲剧起源之一,那个简清风口里的“越儿”。
    哪怕明知道娄越楼可能是无辜的,并没有做错什么,一切都是简清风自己要发疯,但他还是克制不住自己。
    他知道他在迁怒。
    他被折磨得太久,久到完全面目全非,甚至被六师妹误认成夺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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