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的腰。
可是他刚刚做完姿态,还未大放厥词,面前的人就像是完全不期待他反应似的,转头走了。
娄越楼脸上刚刚挂起的不屑就这么不上不下的,原本眼里的怒火也化作一种说不出来的郁闷和茫然。
圭柏柏走进屋子,脸色反倒更难看了,他在心里自言自语:你这是迁怒。
他这么对自己发了一会儿脾气,余光瞟了眼屋外,凳子上像是有钉子似得坐立不安,一面想着要不过去跟他道个歉?一会儿又抹不开面子,在心里大声的说着这也是他男人欠我的,凭什么要道歉,我又没做什么!
于是圭柏柏更加生气了,只是这次的生气是对着自己,他就这么自己跟自己吵了一架,意外的反倒心平气和了。
在心里骂了一百遍简清风个王八羔子,不当人的玩意儿,所有的仇恨迅速转移了对象,他心满意足的弹了弹身上的法衣——百宝阁爆款,五百灵石一件,二师弟送他的礼物。
然后悄咪咪的起身,给自己捏了个隐身术,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跑到屋外一瞅。
娄越楼坐在小榻上,也没有睡觉,脸上冷硬着,也不知再想些什么。
圭柏柏露出为难的神色,他不睡觉想什么呢?难道真要他当面道歉不成?
而娄越楼想到关键,用力的拍了拍床铺,边给自己壮胆,边像是排演似的,嘴里低声念着:“有本事你就杀了我,不就是碗大个疤,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想要我伺候你,做梦!”
圭柏柏:“……”妈耶,这娃儿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啊!
娄越楼念完后,有些心虚的抬头往里屋探了探头,深怕自己的声音被听到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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